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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绵绵从妆镜里,看到英俊如斯的男人正盯着那红色的同心结痴痴地说着梦话。

说什么生生世世在一起,这不是搞笑吗?

明明,昨晚上他在背叛着自己的未婚妻。

有时候,她真的想骂他几句。

后来想想就算了,反正他的未婚妻也与她无关。

“怎么不说话?不相信这个吗?”

他双手自身后伸过来,将她拢在了怀里。

她微微勾唇,眼神里全是讥诮。

她仍旧不说话。

他有些恼了,低下头咬住了她雪肩上的一块肉,用了一点力度。

她痛得惊呼起来。

“慕寒川,属狗的啊!咬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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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对痛觉特别敏感,被他这么咬着,差点从椅子上面跳起来。

他邪恣地笑着松了口,贴近她的耳际,温柔而低沉地说着。

“我还以为昨晚上叫得太欢脱,把喉咙给喊哑了?”

叶绵绵白了他一眼。

她明明是被他弄痛了,才喊出声来的。

可是现在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完全变了味。

“说!”

“说什么呀?”

“喜欢这婚房吗?还满意吗?”

“真有意思,这婚房又不是我的,我又不是新娘,我满不满意重要吗?”

她懒懒地应了一声。

“重要,当然很重要……”

“不喜欢!”

她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喜欢?哪里不喜欢?”

她被他死缠得没有办法了。

“喜欢!满意了吧?”

“喜欢就好!”

“呵呵,无非就是想看着我难过是吧?可是喜欢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别人的?”

“对,我就是喜欢看这后悔的表情!”

他倒是直言不讳,伸手将她柔软的发丝拈在手指间,轻轻地玩弄着。

那丝滑的发丝从指尖穿过的感觉,就像上好的丝滑。

发间是她的香气。

他起身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两样东西,一个钱包,还有一个黑色的首饰盒。

钱包是那种比较高级的纯黑色牛皮质地,外面印花非常精美。

现在大部份的地方都采用手机支付了,所以,男人用到钱包的地方很少了。

也渐渐地没有人再使用钱包了。

所以,这钱包现在就是个古董。

叶绵绵不明白那钱包他还带着做什么。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奇地看着他。

他慢慢地打开钱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只耳钉。

“认得吗?”

他挑眉看向她。

她盯着那只耳钉看了几秒钟,许久,一股熟悉的感觉在心底翻涌着。

这只耳钉,她也有,跟他这只一模一样。

“这,这是我的……我一直在寻找,原来在这里啊!”

她伸手想要去抢,他却是立即将手拳合上,“这是我的!”

“……”

她其实也很意外,这耳钉虽然好看,但并不值钱。

至少对于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来说,这是一文不值的,而他居然保留了这么久。

是他疯了,还是她瞎了?

“想要吗?”

他眸光火热地看着她。

她咬了咬下唇,“会还给我吗?”

“不会!”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的。

这是属于他的,五年前那一夜,对于他来说是刻骨铭心的。

那是一段非常独特而美好的回忆,他不想给任何人。

叶绵绵轻哼了一声,“不给说什么啊?”

“这女人,真的好冷情。难道我们的感情还不如一只耳钉重要?”

叶绵绵又白了他一眼,“这种人,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谈感情?”

她跟他之间有感情吗?

如果真的有的话,他应该不会一边跟她上床,一边跟别的女人结婚。

不,他没有,如果有的话,他也不会一次次将她逼到绝路上来。

“男人的感情,跟女人的感情是不一样的。理解不了的!”

“呵呵,也许吧!”

她扭过头,不屑于跟他争执了。

三观不同,在一起聊天心很累。

“猜猜这个是什么?”

他又拿出来一只首饰盒。

也是纯黑色的,盒子设计得很精美,上面的花纹很高档。

甚至比上次,他带着她去挑的那枚结婚戒指更为高档。

“没有什么好猜的,反正不是给我的!”

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反正这男人成天就拿这些东西刺激她。

他把所有的快乐都建立在她的痛苦上面。

她不上他的当了。

“错,这是给的……”

他打开了首饰盒的盒盖子,里面的钻石顿时在灯光下绽放着璀璨的华光。

闪得她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这一眼,她就看得出来,这比她上次挑选的还好。

“送给我的?”

“是曾经打算送给的,后来,是放弃了我,执意要跟姓秦的跑!所以,现在不属于了……”

他的话里带着深深的婉惜。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他说这些就是让她后悔,她绝不就范,凭什么后悔?

“慕寒川,别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了。要结婚了!就别再刺激我了!事实上,我对这些毫无感觉。所在乎的,跟我所在乎的并不是一样的。我从来不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叶绵绵的这番话让慕寒川有些恼火了。

“想知道新娘子是谁吗?”

他阴着脸问道。

叶绵绵可不想自取其辱,推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无所谓了,不管她是谁。反正是个可怜的女人,她嫁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这女人,会不会说话?”

他气得脸都绿了,伸手抓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仰视着他。

她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就像美丽的蝶翼一样。

因为无法呼吸,她的小脸憋得通红。

可是,她仍旧倔强地瞪着他,不妥协,不迎合……

后来,看着她脸色都发紫了,他这才松了手。

她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随后,那更衣室的门砰地关上了。

她知道他生气了,她扶着墙壁,自己揉了揉颈脖,许久,才朝着洗手间走进去。

等她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更衣室的门敞开着,卧室里已经没有了身影。

今天,他一定是气得够呛吧?

反正昨晚上他让她不消停,她也不让他好受。

相互扯平了。

叶绵绵习惯性地走进更衣室,从里面寻找自己的长裙,许久,这才发现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换成新的了。

哦,她差点忘了,这以后是新娘子的更衣室了,她在这里不过是个过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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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对两仪式这个人,抱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是爱情么?

怎么可能。

琉夏直到现在都不知道爱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又怎么可能付出得了真正的爱?

说到底不过是一种索取罢了。

琉夏想要从两仪式的身上得到爱情,这就是他目前对两仪式这个人所唯一抱有的期望。

因为渴望感情,所以就向两仪式索取感情,仅此而已。

其他包括拒绝艾斯德斯在内的一切行为,本质上都只是一种虚伪的表面形式。

“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少女看着琉夏,以着难以辨明般的复杂情绪,继续开口道:“明明你想要获得的是最真挚和炙热的感情对吧?但是你所付出的却不是同等的东西,这不就是对自己愿望本身的背叛吗?”

“再者说,明明你所付出的只是虚伪的爱情,又凭什么让两仪式这个人对你会以真诚而炙热的爱情呢?”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两仪式真的接受了你,对你付出了真挚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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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着琉夏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无比,就仿佛无坚不摧的利刃般插向琉夏的心脏。

“你又真的配得上这个少女吗?以你那虚伪的感情,凭什么能和别人真挚而炙热的感情相媲美?”

“所以啊——放弃吧,你配不上她。”

房间内外,一片寂静。

琉夏手中的刀也不由得垂下了剑尖,感觉嘴皮子都有些抬不起来。

头一次,他尝到了哑口无言的味道。

在对两仪式这个人抱有着什么样的感情这一点上,琉夏很确实的明白自己所付出的感情是虚假的,根本没有感情的他,怎么可能付出得了感情。

但是,对于真正炙热的感情来说,双方之间的爱应该都是真挚的才对吧?

那假如琉夏真的和两仪式成为了恋人,一方付出了真挚的感情,一方却只付出了虚伪的爱情,这两人之间的爱情又真的是琉夏所追寻的东西吗?

在一方存在着虚假的交往之中,这样的爱情真的是琉夏想要的爱情吗?

如果两仪式对他付出了真挚的爱情的话,那他这种虚伪的爱情,又是否真的配得上她呢?

琉夏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此刻,莎士比亚就通过他那极其特殊的宝具,将他内心之中最深刻的问题就这么血淋淋的挖了出来,并且摆在了桌子上,不容许做任何的逃避。

“……原来如此,看来之前的我只是在一味的索取,结果却忽略了这么基本的东西吗?”

琉夏的脸上露出了有所明悟又有所不解般的沉思般神色。

“无论如何,莎士比亚,我得感谢你帮我挑明了这个问题。”

琉夏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再度举起了手上的赫刀。

虽然心中的问题没有得到丝毫的解决,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

“锵——!”

一刀挥出。

平平无奇般的一道刀光之下,眼前的这座世界却仿佛脆弱的镜子一般,浮现出了无数的裂纹。

“咔啦咔啦咔啦!”

紧接着,漆黑的裂痕犹如蛛网般遍布在了这整个房间之中。

随即在剧烈的碎裂声响中,这整个脆弱的世界都骤然间化作无数碎片消失开来。

一刀之后。

琉夏眼前那由结界所构建而出的虚幻世界已经不复存在,眼前再度浮现出了诸多从半空中飘下的花瓣,他整个人又回到了大圣杯核心处的这片花海之中。

一旁,原本两仪式站立的地方,那原本演绎着两仪式这个角色的人物,此刻已经变为了一名身漆黑,无脸无貌的幽灵。

不仅如此,一旁的不远处还有数十名和它有着一模一样的外形的幽灵,虽然它们都没有外貌,但此刻的举动之中都给人一种错愕的感觉。

就好像是明明紧张得期待着接下来几幕大戏的演出,结果只是演完第一幕就被告知戏剧已经结束的演员们一样。

“纳尼?!!!”

而戏剧的作者本人,则瞪大了眼睛,丝毫没有揭露别人内心秘密的自觉,反而是气势汹汹的瞪着这边。

“为什么?!你的反应和吾辈所期待的完不同!难道你此刻不应该感到自惭形秽,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然后决定放弃追求小姑娘,陷入自闭之中吗?!”

这是哪个时代的狗血情景剧啊?

现代已经不流行这个了吧?

不,在那之前,这家伙在意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宝具被琉夏一刀砍碎,而是琉夏那不符合预期的反应吗?

“为什么我非得放弃不可?”

面对着对方的疑问,琉夏却反过来好整以暇般的看向了莎士比亚。

“诚然以我现在的虚伪的感情的确配不上她,但只要让我那虚伪的感情最终变为真挚的感情的话,双方的爱情完的对等和炙热,那不就是我所追求的真挚的感情吗?”

“如果我现在决定放弃的话,那才是最糟糕的结局,一切都完了……嘛,如何将虚伪的感情转变为真挚的感情,依旧是个难题就是了。”

现在放弃的话,无论是真挚的爱情也好,琉夏的追求也罢,那才是真正的完蛋了。

只有永不放弃,那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真挚和炙热的感情,不是吗?

“……”

莎士比亚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这话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嗯,让吾辈想想……这虽然违背了吾辈决定的主题,不过似乎这也能成为一个新的主题?”

“没有感情的少年踏上了追寻感情的道路,途中命运般的邂逅了数个少女,在因缘际会之下,因为冒险和纠纷而逐渐产生了感情的萌芽……哦!原来也可以这样写嘛!灵感要来了哦!像火山爆发一样来了哦哦哦!!!”

莎士比亚一边咬着笔杆子,一边欣喜若狂般的在书本上写写画画起来,将琉夏和天草四郎几人都晾在了一边,完没有再做理会般的想法,沉浸在了自己的书本世界之中。

“这样一来的话,多角恋就是必须的,最好还要经历生离死别,悲剧最拿人心了,但是,获得感情的方法也需要考量啊……唔哦哦哦哦!不错!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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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已经坠到对面山头的附近,河水潺潺而流,只是这里的气氛突然变得非常诡异。

张培东本是胜券在握,当下将逃窜的蒙古骑兵赶出了死胡同,理应土力把免这帮人感到惊慌才对。只是对方突然间调转马头,完没有逃兵该有的慌张。

咦?

众将领亦是发现了蒙古骑兵的异样,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凝重之色。

“莫非他发现前面没有了路,所以在此虚张声势?”

张培东如此想着,便是举起了手中的大刀,准备下达指令对这帮溃败的蒙古骑兵进行清剿,拿下这一份沉甸甸的战功。

噗!

正是这时,一根银色的利箭从侧边的石竹林射来,左侧的一名骑兵应声倒地,重重地摔落在带着沙土的草地上。

“不好,鞑子有伏击!”刚刚最先意识到有问题的那个千户放眼望向石竹林,脸上当即涌起了惊骇之色,便是大声地汇报道。

在那片安静的石竹林中,已然出现了一支近五千人的蒙古骑兵军队,正迎着月色从那片石林中出来,并向这边投来了戏谑的目光。

夏天的夜原本透着一股闷热,但此时的五千明军骑兵如坠冰窟般,当即感到了背脊发凉,他们已然掉进了蒙古骑兵所布置的陷阱之中。

“他……他就是哈木把都儿!”一个明军将领认出了那个为首的蒙古头目,指着哈木把都儿显得惊慌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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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答最出色的儿子是黄台吉,而黄台吉最优秀的儿子则是哈木把都儿。哈木把都儿除了作战勇猛外,亦是一个颇懂军法的蒙古头领,这些年没少给宣府这边制造麻烦。

张培东亦是认得哈木把都儿,看到哈木把都儿从侧方的石竹林结阵出现,知道这一刻不能再向土力把免进攻,更不能转身而逃,当即下达指令地道:“防御!”

事实上,在发现侧边射来利箭之时,明军的阵型亦是悄然地防御起左侧的哈木把都儿,防范他们突然袭击将己方的阵型冲散。

在野战之中,往往都是完整的阵型对溃散的阵型进行绞杀,固而维持阵型完整是取得胜利的最大因素之一。

“四哥!”土力把免看到哈木把都儿出现后,虽然手臂负了伤,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打招呼道。

哈木把都儿是中等身材,显得很是结实,眼睛如狼般犀利,宛如诸葛在世般道:“五弟,我早就猜到那个汉人靠不住,所以此次才就计就计,辛苦你帮哥哥将这帮愚蠢的明军引过来了!”

哈木把都儿当年在通州城下吃了大亏,算是间接害死了亲弟弟,可谓是“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他由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赵,所以并没有如约赶到万左卫城下。

只是他心里亦是清楚,赵是他爷爷的军师,且此次作战计划部署又得到了父亲的认可。他光凭一张嘴根本无法改变什么,故而他制定了一套应变方案。

一切果然不出他所料,明军的城门并没有这么容易打开,他们此次又中了那个该死的明朝官员的“瓮中捉鳖”之计。

不过他亦是熟读汉人的兵法,故而决定实施“将计就计”的计谋,让他的弟弟朝着石竹滩逃窜,将那帮愚蠢的明军引到这里。

虽然那个该死的明朝官员没有跟随而来有些可惜,但只要将这帮愚蠢的明军屠戮干净,以明廷历来的做法,恐怕亦会将那个该死的明朝官员推上断头台。

如此想着,他不再纠结于那位明朝官员没有出现,而是想着尽量多地将明军屠杀在这里,就如同血洗地锦堡那般。

“呵呵……四哥,你这是哪里的话,亦幸得你想出如此的妙招,不然我恐怕亦无法跟父亲交代了!”土力把免自是乐意如此,如同猫抓老鼠般地望向张培东道。

众将领看到中了哈木把都儿的圈套,心里不由得沉到了谷底,却是对张培东生起了一丝埋怨之心。特别刚刚有人还提醒过张培东,但张培东仍旧是一意孤行。

张培东深吸了一口浊气,而后望向哈木把都儿询问道:“你潜伏在这里围堵我们,难道就不怕我们亦在此安排人马围堵于你们吗?”

“呵呵,人马?在哪呢?”

哈木把都儿当即放声而笑,而后洋洋得意地说道:“你以为我不会防着你们这些奸狡的明人吗?我早已经派遣暗探在四周游戈,若是你们附近真有什么大动静,我第一时间便能知晓!”

这确是一个实话,蒙古骑兵能够强于明军,不仅是他们的马匹跑得更快,而且体现在情报更加优于明军。

同样是发现敌袭,蒙古骑兵能够第一时间将消息带回营地,但明军可能是探子比来袭的蒙古骑兵更要晚回。

这个山竹滩是打围剿的天然地形,为了防止被明军反围剿,他早已经派探哨盯着万古城那边,甚至附近十多里都在他的监察范围内。

众将领听着这番话,亦是怀疑地扭头望向了张培东。

离得最近的怀安卫已经赶过来支援,不然他们今晚亦是凑不齐五千骑兵,至于他们宣府镇的主力则是北上支援万左卫城。

据最新的小道消息,马芳所率领的部众在张家口堡那边遇到了黄台吉所统率的主力部队,他们这里还哪有什么人马可以潜伏的呢?

再说了,这个地方的视野极佳,唯一能够潜伏的地方便是那片石竹林,只是刚刚已经被蒙古骑兵所占据了。

“林阁老已经说了:神兵天降!”

张培东回应了一句,特别加重了后面的四个字,而后递给心腹一个眼色,心腹则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砰!

一枚烟花腾空而起,在夜空中绽放开来。

咦?

哈木把都儿和土力把免看到明军真拉响了信号弹,却是不由得微微地感到了一阵紧张,亦是警惕地望向了四周及河对岸。

虽然他确实已经将暗哨部放了出来,一旦周围有大部队出现便会第一时间通知于他,但事情难免亦会出现一些意外。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整个天地在山头月色的闪耀下显得很是安静,四周别说是神兵了,却连一只蚊子都没有。

这……

众将士看着前面和后面一望即见,根本没有一点动静,却是纷纷尴尬地望向了张培东,严重怀疑这个指挥使是来搞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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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诺莫斯医生的帮助。”娜缇娅转过身子来对着诺莫斯医生道谢说道,整个询问过程在诺莫斯医生的帮助下进行得非常顺利。病人对当天晚上生的事情说得非常详细,连着那些已经被放进冷藏室里的尸体的具体身份,病人也一一告诉了娜缇娅。当然,关于病人自己的身份,虽然中年老船长说那是不可以询问的事情,但是坐在病床上的那个年轻男孩子也温和地告诉了娜缇娅。

“卡西亚吗?”娜缇娅眼神里闪烁着异常的光芒,拿着记录本离开了医疗室。

而现在,诺莫斯医生也算是完成了这两天来连续的手术工作。他是商船上唯一一名正规的职业医生,卡西亚身上所有伤口的处理与缝合,都是通过他的手,在这两天时间里完成的。

内心集聚着疑惑,看着娜缇娅离开后,诺莫斯医生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房间,给自己到了一杯温水一口灌下了肚子,思绪也在这时回到了刚才在病房里面的情景。那个时候,正是娜缇娅小姐在询问病人一个问题。病人缓慢思索了一下,像是在考量什么,但是从脸上却看不出一点病人内心的想法。

“没有了,只有我一个人,队友部死去了,用狙击枪射了最后一枚子弹后,因为身体失血过多的原因,还有狙击枪强大的后坐力,我就倒在了地毯上面,然后挣扎着给自己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随即便昏迷了过去。醒来的时候,面前就是诺莫斯医生了。”病人脸上是悲伤的表情,不是装的。诺莫斯医生主修外科手术,对人类的身体结构非常熟悉,脸部上有哪些肌肉,分布在哪些位置,他都是很清楚的。而当每一个人或笑、或哭、或悲伤的时候,哪些肌肉会明显运作,哪些肌肉会得到抑制,他也是知道一点。通过病人消瘦的脸,这些肌肉的所有运动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病人的表情是真实的。

可是、、、诺莫斯医生将杯子放回桌面上,重新陷入思索中。那天晚上他是和船长与防卫队一起赶过去第九楼层的,他也在现场。病人当时胸口处的伤口已经基本停止了流血,病人身下是一滩尚未干渴的血迹,红色地毯完被浸润湿了。那是病人伤口里流出来的血液。

“可是,那样巨大的流血量,应该不可能是一个人的。”诺莫斯医生走近圆形窗口边自言自语,看着外面的航迹云沉默了一会儿,“按照医学上的知识,若那些鲜血都是病人身体里流出来的,那么病人也早该在我们赶到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了。量很大,很难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年轻男孩的身体里面,会有那样的鲜血容量。”

“还是说,这正是病人治愈能力远常人的因素?”诺莫斯医生想了一会,思维里在挣扎着要不要将这个疑惑上报上去。娜缇娅的记录报告要等到明天才会封存进保险袋子,然后被防卫队严密看管。听说这事情通过分析机上报商船安中心的时候,没几分钟就有帝国的某些机构通过无线电联系了过来。

考虑了一阵,诺莫斯医生整理了一下白色的衣衫,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诺莫斯医生,病人的检查数据出来了,不看看吗?”一名护士正对着诺莫斯医生询问道。

“放我桌子上吧,我去大厅那里的食堂一趟,肚子有点饿了,马上回来。”诺莫斯医生挥挥手,笑着说道,走出了医疗室。

“不是在手术前才吃过了吗?”护士走进诺莫斯医生的办公室里,放下检查报告,有些奇怪的自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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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世界好像与外面完隔离了,这里的时间也与圆窗外的世界脱节,与商船外快流动着的气流相比,房间里面的空气无疑要迟缓数倍来。除了空气循环系统那里吹出来的微弱风气,这里似乎找不出一点活物的样子。

卡西亚靠在床边,身体一动不动如同雕像,只是静静看着窗外不为所动。那把转轮手枪与半鼓的子弹袋子就放在病床边上,安静躺着,没有活物的呼吸。改装型狙击枪却被收走了,交付给了防卫队保管,说是会在下船的时候还给卡西亚。

于是就在这样的时光里,在娜缇娅来查看卡西亚的情况过后了三天时间,商船迎来了从格润绿洲出后的第一次停靠。

停靠的地方不再是湖面,或者说不再是水面了。而是变成了坚硬的金属与水泥石板的混合物。这些坚硬的地面上搭着巨大的钢铁缓冲架子,高度达到十来米,横展开去几百米的距离。和无数蒸汽工厂里的巨大锻造机一样,缓冲钢铁机构与承重机构深入地下百米的距离,但是当十万吨级别的商船落下来的时候,粗壮的钢铁结构也出了“嘎吱嘎吱”的痛苦低吟。

地面在这时也震动了一番,但是周边的一众工作人员却依旧站得稳稳的。长时间在这里工作,他们早就习惯了地面上不时传来的摇晃。

在分析机精确的控制下,商船不偏不倚,精确停落下来。然后和停靠在格润绿洲时不一样,这一次商船并没有只打开一扇门,近乎椭圆形的船身上,数道厚重的金属门在蒸汽的驱动下缓缓打开,然后帮助乘客们下船,还有帮助搬运货物的金属架子也即使对接上了打开的金属门。热闹工作这时才开始。

这里是算是一个大型城市,但是并不是极度繁华,只能说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中规中矩的那种类型。

从商船下来,卡西亚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可带,第七楼层里房间中的行李并不多。古斯丁与克里琴斯,还有利房间里的东xc在那里的卡拉会帮着打理。除了自己原本的行李,现在他身边的东西,就只有那把转轮手枪与子弹袋子,当然还有商船防卫队归还给他的那把狙击枪了。狙击枪被装在了咖啡色的皮箱子里,重量对于伤势都还没有完恢复的卡西亚来说,还是很有一点份量。

胸口中心的孔洞虽然已经被缝合了起来,但是里面失去了的肉块与组织,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长出来。提了箱子一段时间,卡西亚便感觉到了胸口处伤口的撕裂疼痛来。

于是雇佣了一个在机场门外等着的专为搬运东西的小伙,卡西亚将装着狙击枪的箱子与行李部交给了他,然后一同走向了机场旁边不算太远的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面,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拜托了搬运东西的小伙帮自己去不远的商店买填饱肚子的食物,卡西亚一个人看着面前不时匆匆走过的行人呆。

不多时,一名青年男子同样拖着行李走了过来,就在卡西亚旁边坐下。

“卡西亚?图索斯先生吗?”那名青年男子冷不防地问道。

“对。”卡西亚看了过去说,“加力耶先生?”

青年男子点头,露出手里拿出的一个徽章,那是军部学校后勤部人员的标识徽章,他是过来接管那些被冷藏在商船上的尸体的人。

“前两天刚好有其他的队伍也在这里停靠,事情还没处理完时,军部又传来了消息,说今天又有一批人将在这里下船。刚好我还留在这里,顺便就过来接管这件事情了。”加力耶说,“当消息里说具体的人数只有卡西亚先生你一个人时,我表示很遗憾。”

但是加力耶脸上却根本没有什么遗憾的表情,上面有的只是按照规定完成工作时的轻松感。

“对了,卡西亚先生,这是你的火车票,特等席位,宽敞的位置与上好的服务。这里距离马诺马只有一天半的路程,程不靠停任何车站,希望你回去的旅途愉快。”加力耶自顾说完自己早已经背熟的话,从包里的一叠车票里抽出来一张给了卡西亚,“我还要在这里等一天,今天下午晚些时候与明天还有另外的队伍要来到这里。你知道的,这一次是三星学院与二星学院一起进行任务,我们的工作也很忙。所以不能与你同行,深表遗憾。”

说完露出歉意的表情。最后又和卡西亚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匆匆离开了。加力耶确实很忙,因为这一次要回收的尸体很多。

然后卡西亚看了一眼手里崭新的火车票,胶质的,想来和商船的船票一样,经过了严谨的光学加密。上面写着火车的列次以及买票人的基本身份,和军部为他们伪造的身份牌子上一模一样,还有车的时间,晚上八时整。

候车厅里面的大挂钟上,现在才是下午二时过十来分钟,时间还有很多。其后给了帮助搬运行李的小伙应得的费用后,卡西亚自己拖着行李在候车厅里面重新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没有什么光线的地方。边上有一盆快要枯萎的植物,叶子已经黄了,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喂,就不能找一个阳光点的位置,在地下矿道里还没呆够吗?”伴随着清脆节奏的高跟鞋声音而来,卡西亚转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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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作为判断的标准,除了现在越来越强烈的光线。天』籁小说『.『23txt.

卡西亚走进酒店里面,在柜台那里取了和于连他们提前商量好的留下来的房间钥匙。预定好的房间在第十一层楼上,但是卡西亚却依旧选择走楼道。大概是如同以往利那般喜爱白的颜色一样,对于楼道里面的那一种安静感觉,卡西亚有一种别样的喜爱。

现在并不是缺少时间的时候,可以多花些时间在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卡西亚对走楼梯找出一个完可以说服自己的借口。到了这幢酒店的第十一层上,没有感觉到一点累,身体上也没有出现任何运动后应有的反应。手术者的状态越与平常生活脱节。

走廊上并没有给卡西亚新奇的感觉,还是以前经历过的那样,柔软的地毯永远都是酒店里面的主格调吗?除了它们的颜色不一样了,还有这一条走廊边的墙壁上挂有一幅幅意义不明的画作。没有一点艺术修养的卡西亚看不来上面画的是什么。抽象画作在很多时候只能让他本就纷乱的思维变得更加混乱。相对于这些用木头框起来的画作,他更喜欢工厂里面用无数简洁线条拼接出来的机械说明书与装配图纸。

先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检查了一番,现并没有什么问题后,卡西亚这才敲响了于连与塔兰托的房门。朵丽丝不属于队伍里面,又涉及到自己的私事,所以卡西亚现在只能将她先放任在那里不做任何监管。

“卡西亚先生,我还以为你会在图书馆那里呆上一整天时间呢。”于连脸上爬上疲倦的神色,在列车上的休息好像并不是卡西亚看上去的那般如意。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单纯过去找找简单的资料,花不了多少时间。”卡西亚回答说,然后看向塔兰托,“圣皇厅那边等到明天这个时间再联系就可以了,具体几时几分由你自己决定。然后现在到明天的这段时间,你们都可以在不涉及任务的情况下自由休息。我这里有点事情。”

“真是轻松愉快的任务旅途,谢谢卡西亚先生。”于连年龄上虽然大了卡西亚几倍来,可是说话间却让卡西亚感觉不到两个人之间因为年龄断层所造成的影响。

“不用这么客气,因为我也有事情需要立刻去处理。”卡西亚点点头说。于连他们脸上露出明悟的神色,队伍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多出了一个小女孩来,他们猜到卡西亚处理的事情可能就与小女孩有关。

等到下午于连因为一点事情去找卡西亚的时候,按照着预定好的频率敲响房间门时,里面已经不见人影了。同样,小女孩也离开了这家酒店里面。

出的时间大约是下午三时左右,那时的太阳光热烈得可怕。在酒店柜台那里提前预定租赁了一辆礼车,卡西亚载着朵丽丝出去往了奥里亚地区的另外一边,今天晚上他们将在那里的酒店中度过。

“她们有说具体过来寻找你的时间吗?”卡西亚将空气循环系统调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朵丽丝在礼车里面也拿着新帽子遮挡无处不在的光线,眼睛微微眯着,睫毛比卡西亚想象中的还要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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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具体的地点也行,我们就不用这样开着车礼车在城市中乱逛下去了。你们分开的时候,那几个保护协助你的管家们可有什么隐晦的提示给你。比如关联到建筑名称的词语,在奥里亚最高的建筑边上啊,或者最大的游乐场所什么的等等。”

“没有。”朵丽丝摇摇头,想了一下,“当时一个管家接到消息后,大家都变得匆忙起来,只是给了我很多圣币作为旅途中的费用,我们就分开了。根本没有可以详细交谈的时间。她们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赶路离开的时候,告诉我到了奥里亚地区后就找一个酒店住下便行了,她们会在不久后找到我自己的。”

“那我们先照着她们说的那样做吧,找一间酒店住下就行了。”

开着车远离了于连他们住下的地方,等到太阳快要落下,卡西亚才找到一家满意的酒店。在逛城市的途中他又给朵丽丝买了一顶对于她来说无论大小预款式都更为合适的帽子,被朵丽丝紧紧抱在怀里,一路上脸上都洋溢着红晕,一半是阳光下晒得,一半是异乎寻常的心情。

办理了入住手续,卡西亚提着行李箱子进入升降机里面,朵丽丝的脸上明显紧张了很多。虽然年龄与成长环境让她尚且不能理解部的事情脉络,却也能从列车上所生的事感觉出沉重的不寻常氛围来。

“那些管家们都是坏人,是她们想要骗我吗?”升降机平缓上升中,朵丽丝却突然抬起头问卡西亚,“还有圣皇、、、”

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等到卡西亚想好合适的词汇来表述的时候,时间上已经晚了很多。朵丽丝从他的这份短暂沉默中好像知道了答案,即使这份答案到现在为止只是卡西亚的一个猜想而已。

“没有的事情,她们并没有骗你,只是因为任务命令的某些原因,一些事情还不能提前告诉你而已。”卡西亚连忙说,但是朵丽丝的脸上已经挂满了失落和难过。仿若迄今为止在身体里面建立的某样东西轰然倒塌了一般,如同高空中坠落的重物轰然落在地上,“嘭”的一声。

想要说点什么补救一下,可是卡西亚知道已经晚了。心里独自叹息了一声,途中生这样严重的错误是他完没有想到的。选择了沉默来应对这件事情,他觉得现在应该多给小女孩一点时间,话语已经起不到实际的效用。升降机在途中停下,又进来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升降机里的氛围让他们也自觉保持了沉默,只剩下平常的呼吸声音。旁边的朵丽丝一直埋着脸。

终于等到升降机清脆的提醒音响起,防护门在卡西亚的眼睛里缓慢打开。那一对母子率先离开,等到他想要迈开脚步的时候,却现朵丽丝还站在原地不动。一只手拿着买给她的帽子,一只手伸出来拉住卡西亚衣服的一角。

“我是被神灵和圣堂遗弃的人吗?”朵丽丝问,“我会死去吗,卡西亚、、哥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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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没有能力手刃林天成,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成就一段佳话。

秦雪有十足的自信,林天成一定会答应的。

让秦雪没有想到的是,林天成摇了摇头,“我不能答应你!”

林天成早已有喜欢的人了,秦雪虽然长得很美,身材也异常火爆,但林天成绝不是一个花心之人。

秦雪脸上的笑容立即就僵住了,林天成居然拒绝了自己。

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她猜测林天成这是欲迎还拒。

林天成一定是迫切的想要得到自己,但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他一时还难以适应。

所以才会造成这种逆反的心理。

“我知道,你肯定是没有想到我会主动提出这件事情,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不……”

林天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雪用香葱般的玉指堵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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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

秦雪已经没有了退路,嫁给林天成,满足他的一切需求,是唯一能够堵住他嘴巴的方法。

而且林天成的扎针手法让她很受用,第一次对男人有了一丝丝悸动。

但,林天成并没有秦雪想的这么多,只是想和秦雪做单纯的交易。

而至于秦雪身上的秘密,他只是觉得自己抓到了秦雪的把柄,这样的话,秦雪就不敢再来骚扰自己。

山洞外,一道靓丽的俏影出现在聂远风的面前。

“你是谁?”聂远风窝了一肚子的火,说话也带着一丝怒意。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很想对付林天成!”云梦瑶在聂远风的面前来回踱着步子,脸上露出难以琢磨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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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云梦瑶在比赛前,就已经彻底摸清了参赛选手的情况。

在得知林天成背后拥有着一个可以炼制出四品龙骨丹的那要是炼药师之后,她怀疑林天成极有可能会成为自己成为练丹师协会弟子的绊脚石。

练丹师协会今年只招收三名弟子,为了确保自己能够名列前茅,有百分百的把握进入到炼丹师协会。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的将那些对自己有可能造成威胁的选手踢出局外。

剩下那些不入流的选手,自然就不会对她的名次造成任何威胁。

聂远风并不认识云梦瑶,自然对她所说的话,表现出一副完不在意的样子。

而云梦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步。

她转过身子,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角噙着泪花,说话还有些哽咽。

“其实,我和林天成也有一些个人恩怨,这家伙曾经非礼过我,可是我一个弱女子……”

“林天成是一个好色之徒,很多女孩子都曾受到他的侵害!”

聂远风的拳头开始一点点的攥了起来,心中对林天成的憎恨又增添了几分。

他严重怀疑林天成带秦雪进山洞就是对她有非分之想,还有那什么特殊的治疗方式,也很值得怀疑。

看到云梦瑶一个弱女子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也不禁起了恻隐之心。

他拍了拍云梦瑶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林天成是我们共同的仇人,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云梦瑶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擦干了眼角的泪花,连忙摆手道:“不,只要你跟我合作,对付他还是很简单的!”

“怎么合作?”

“你之前不是答应过给他一颗玉髓芝吗?我这里有一颗火云芝……”云梦瑶凑到了聂远风的耳旁,小声的嘀咕了一番。

玉髓芝和火云芝是两种长得一模一样的天地灵材,普通人很难区分开来。

而且它们之间的药效有着天壤之别,一旦误食了火云芝的话,带来极为严重的后果。

聂远风已经猜到了云梦瑶的想法,只是他似乎并不屑于这么做。

他的实力与筑基期巅峰只有一步之遥,林天成不过刚刚踏入筑基期中期,想要打败林天成,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只不过林天成救了自己一命,又救了自己的雪儿两次。

他如果立即就对其恩将仇报,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其实,这么做的话对你还有另外一个好处!”看聂远风对这个方法一脸不屑的样子,云梦瑶又开始怂恿道。

她告诉聂远风,以林天成的炼丹实力,很有可能会成为秦雪的强劲对手。

只有把林天成给逐出局外,秦雪才有可能成为炼丹师协会的弟子,必然对聂远风心怀感激。

而秦雪又是聂远风的女神,听到这里,他当即就答应了要和云梦瑶合作。

云梦瑶交代完了,这一切便匆匆离开了。

可聂远风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丫头怎么知道我要给林天成玉髓芝,难道她一直在跟踪我们?”

聂远风对此产生了怀疑,不过他也没有细想下去,只要是能够一起对付林天成的,那就是战友。

而且,他还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把玉髓芝调包,林天成不仅不能炼制出大还丹,还会受到炼丹师协会大师的斥责。

到时候,恐怕他在炼丹师这条路上也走不远了。

等大赛一结束,聂云风再随便找个机会把林天成给杀了。

如此一来,肯定比让林天成痛痛快快的死去更加泄愤。

而且,帮雪儿铲除威胁,他也是非常乐意的。

不久之后,林天成搀扶着秦雪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聂远风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心里很不自在,快步上前一把,将林天成给推开了。

“那就是你要的玉髓芝,剩下的我会派人送给你!”聂远风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秦雪,转头却对林天成愤愤道。

可是,秦雪竟然一把将聂远风给推开了:“聂远风,希望你以后对天诚尊重点!否则别怪我不把你当朋友!”

“雪儿,你怎么了?你不是答应要做我女朋友吗?”聂远风一脸错愕的看着发怒的秦雪。

秦雪却是冷冷的一笑:“我有说过要做你的女朋友吗?以后你都离我远一点,别再缠着我了!”

秦雪这是在向林天成表明她的态度,表明他已经和聂远风撇清了关系。

聂远风感觉自己被五雷轰顶,仿佛整个身子都被吸入了无尽的深渊。

秦雪对他的态度再次回到了以前的那般模样。

聂远风无法理解,伸手想要拉住秦雪的玉手,尝试着能不能挽回自己的爱情。

但秦雪却愤然的甩开了她的手,并且依偎在林天成的身旁:“实话告诉你吧!林天成才是我的男朋友,我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

秦雪也知道,她的这番话确实有些伤人。

可不这么做,以聂远风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死心的。

秦雪踮起脚尖,薄薄的红唇亲在了林天成的脸上,努了努嘴道:“天成,你还没有答应要娶我呢!”

听到这句话,聂云风对林天成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林天成不过是一介无名小卒,实力也是刚刚才踏入筑基期中期。

而秦雪却是秦家的后代,万人景仰的女神,此刻却在央求着一个无名小卒娶她。

聂云风对这个事实完无法理解。

更何况秦雪一开始还对林天成喊打喊杀的,难道那只是他们之间的打情骂俏?

而自己却傻傻的当了他们情感交流的工具,还天真的以为秦雪真的会做自己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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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天狡也是懒得搭理三人,直接将那烤肉,焖肉,送入嘴中。

几乎是风卷残烛一般,消灭掉了秦尘半天的成果。

此时此刻,简博、晋哲、颜如画三人,大眼瞪小眼,一脸惊愕。

这狗东西,吃的太快了吧!

而且……好歹是九阶圣兽啊,怎么那么没脸没皮啊!

区区一顿美食,就扛不住,自己打开山谷了?

此时此刻,噬天狡并不满足,看向秦尘,声音带着几分别扭,道:“继续做啊,看我做什么?”

“凭什么给你做?”秦尘却是手持大勺,笑了笑道。

“不给老子做,弄死你信吗?”

“弄死我你可就没得吃了!”

“这倒也是……”噬天狡挠了挠脑袋,发愁了起来。

秦尘却是道:“想让我给你做饭,也不是没可能,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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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秦尘继而道:“很简单,我要住进暗天谷内。”

“不行!”

噬天狡此刻却是立刻否决道:“暗天谷是我主人居住的地方,你们可没资格入住。”

“那就免谈!”

秦尘却是直接开始收拾起炊具来。

“等等!”

噬天狡此刻却是急忙道:“也不是不行的,但是说好了,只是暂住,等我主人归来,你得立马就走。”

“反正到时候,你不走,也会被我主人打死,我主人很厉害。”

秦尘微微一笑道:“成交。”

一旁,简博三人看傻眼了。

这么没原则?

这就答应了?

就为了口吃的?

这次,是真的刷新了三人三观!

这也太没原则了吧?

此刻,秦尘收起炊具,迈步进入山谷内。

简博、晋哲、颜如画三人,刚想跟上去,却是被噬天狡阻拦。

“你们几个后辈,哪有资格进去?滚一边去。”

噬天狡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道。

秦尘却是回身道:“他们三人,负责每日里运输新鲜的圣兽肉质进来,不然的话,我还做饭还去猎杀圣兽,多累了?”

噬天狡想了想,没再阻拦。

此时此刻,四人进入山谷内,上次还没仔细看,就被噬天狡拎起来玩,这次仔细打量着山谷内,给人的感觉,确实是极为舒适。

秦尘此刻,来到那几座茅屋前。

推门而入。

茅屋算不上大,进入正厅,一张桌子,也是极为简单的摆放在那里。

而桌子后面的强上,则是悬挂着一幅画卷。

画卷之人,身材修长,负手而立,长发束起,一袭黑色长衫,背对着,显得高深莫测。

看到那画卷身影,噬天狡双爪前肢作揖,恭敬道:“主人,二狗子饿坏了,想吃好吃的,才放此人暂住一段时间的,主人勿怪,主人勿怪。”

看到这一幕,秦尘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

噬天狡心性单纯,还有些二货的秉性。

可是对他,却是始终如一。

这一等,八万年,独身一狡在暗天谷内,不愿走出山谷。

温献之当年也说了,让他放心,会好好照顾噬天狡,可是噬天狡自己不愿意出去,就要在这里等着他。

虽然傻。

可傻的可爱!

只是这记不住和自己主人的暗号这一点……是真的太蠢了。

秦尘此刻开口道:“放心吧,你主人不会怪你的。”

噬天狡此刻却是突然嘿嘿一笑道:“你看,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我主人,露馅了吧?”

看到那得意的狗脸,秦尘心中刚才的心疼,消失得一干二净。

跟这样的二傻子在一起……心疼个鬼!

客厅左侧,是一件卧室。

而右侧则是一座修炼室。

这是其中一座茅屋,也是比较大的一座了。

秦尘看了一圈,一切如旧,许多东西都还在。

“今日开始,我就住在这里了,一日三餐,我给你做好。”秦尘开口道:“但是,我做什么,你不得打扰。”

“放心,你不乱来,我才懒得管你。”

噬天狡此刻转了一圈,扬着尾巴,来到那田地内,找了个坑洞,一屁股躺下,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刻,简博、晋哲、颜如画三人,真的是被刷新了三观。

这是噬天狡吗?

这就是活脱脱的一条土狗啊!

挖个坑……自己躺。

之前他们还纳闷,这山谷内的田地,荒草杂乱,怎么还有几个坑洞在。

原来是这家伙为了自己睡的……狗窝!

此时此刻,秦尘也不多说,看向山谷四周,徐徐道:“回头给我带几把锄头来。”

“接下来,你们几代弟子归来,就通知我,其他事情,都自己安排吧!”

话语落下,秦尘看了看晋哲,道:“那蛟胆可曾彻底融合了?”

“快了。”

“嗯,既然如此,我给你列出这些药材,将药材种子准备好给我!”

“是!”

接过秦尘的单子,三人一道离去。

离开暗天谷的三人,回身看去,却是心中愈发惊愕。

秦尘,非常人也!

难怪能够被祖师爷看中,收为第二位关门弟子啊!

此时此刻,山谷内,秦尘坐在茅屋的木梯上,看着噬天狡。

昔年,一人一狡,在这山谷内,其乐融融。

噬天狡,看起来外貌如同土狗一般,可是那一对犄角却是身份的象征。

此兽凶狠起来,更是恐怖无比。

只是自己这只……倒是性格有些缺陷。

在秦尘眼中,就是缺根筋,二愣子。

所以他天天喊着二狗子,倒是喊顺嘴了。

这一点,倒是跟自己那徒弟温献之有点相似。

愣货!

只是,即便如此,也是陪伴着自己万年的伙伴。

再次相见,在二狗子认不出自己来,可是……它会认出来的。

对于秦尘而言,倒并非是没有其他办法,只是那样做,或许会对二狗子造成一些损害。

反正,现在也不着急。

一狡在山谷坑洞内,美美的睡着。

一人在山谷茅屋前,静静地看着!

秦尘一时间,心中满是回忆,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到了深夜。

夜以至深,秦尘以手扶额,在茅屋前小憩。

随着一阵粗重的呼吸声响起,秦尘徐徐睁开双眼,只看到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几乎是贴到自己脸上,就那么盯着自己。

“我凑!”

秦尘一个激灵,一身冷汗尽出。

“你……你干嘛?”

看到噬天狡此刻盘坐在地,一双狗眼盯着自己,秦尘喝道。

大半夜的,蓝眼睛看着自己,很吓人的!

“我饿了!”

噬天狡却是咧嘴道:“大厨子,给我做饭,我要吃烤肉,烤梅羚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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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痛得惨绝人寰,血泪溢出。

而此刻,

瀞王府里,瀞王靠在软垫上,不知不觉沉睡了过去。

蹙眉间,

他发现自己又走进了那个梦境,他看到自己竟然和一个女人在苟合,而且是在苏璃的面前,他还说要立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为嫡子,立她为妃。

而苏璃的身下血流成河,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眼中是绝望和弥离,她哽咽问他。

“你爱过我吗?”

……

砰——

院子里有什么东西坠落,瀞王猛的被惊醒,心骤然下坠,阳光从窗外染进他的眸中,都没有任何温度。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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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异常安静。

杨麟在吐血后,试着站起来,竟然没有成功,心中愈发骇然。

前几年,他多次护着老帮主从刀山火海里闯出来,自认实力还是不错的。就算比不上红白死士,却也应该差不了多少。

谁曾想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差距竟然如此大!

这时,风堂主开口了,语气一如既往的阴柔,“敢嘲笑我的人,找死。”

杨麟张口欲言,却又是吐出血来。他扶着墙壁站起身,趁机向一个手下悄悄使了眼色,后者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风老大,刚才是我不对,这一拳算我活该。鲲帮家大业大,也看不上我们这些小角色,您高抬贵手一把,让我们离开如何?”杨麟抹去嘴角的鲜血道。

风堂主好整以暇地弄着指甲,悠悠道:“当然不行。”

“为什么?”杨麟迷惑。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大名鼎鼎的风堂主,一句话就能调动几百战斗力的大人物,跑来和自己这些小人物计较个什么劲。

风堂主低头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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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以往,他确实看不上这些人,甚至就连黄毛,他都懒得看上一眼。可今时不同往日,帮内即将大变,届时将异常混乱,自己必须争取每一分力量。

龙虎帮虽小,却还是有几分实力的。

杨麟见风堂主不说话,似乎是下定决心不让自己走,干脆也豁出去,朗声道:“风老大想怎么做?划个道吧,我杨麟虽不是大人物,可混了这些年,也不是贪生怕是之辈。”

风堂主吹了吹指甲,道:“带着你的人,加入我的风堂。”

杨麟冷眼道:“如果我不呢?”

“那就按鲲帮的规矩来,三刀六洞。”风堂主说的轻描淡写,话语却让杨麟等人后背发寒。

杨麟停顿了好久,才道:“让我考虑考虑。”

风堂主点头。

黄毛连忙道:“他在拖延时间。”

风堂主不屑一笑,“谁又救得了他?”

黄毛哑然,对啊,鲲帮想要的人,谁敢抢?就连那个郑先生,来了也要有去无回。

想到这里,他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

龙哥找到郑飞跃时,后者正在给营业员做培训。

培训内容是消防安,由营业部和安管部联合举办,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提升大家的消防安意识。

培训快结束时,郑飞跃接到了龙哥的电话。

电话里,龙哥先是将最近对龙虎帮的行动说了下,然后点出杨麟目前的困境,急声道:“杨麟是我的老部下,也是我留在龙虎帮的内应。老板,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郑飞跃闻言,道:“你说的那个风堂主很厉害吗?”

龙哥:“鲲帮四大堂主之一,还有那两个红白死士,都是以一敌十的存在。老板,咱们要救人,得把童小姐叫上。”

郑飞跃点点头道:“我这就联系童颜,你现在打车来商场找我。”

“好好,谢谢您,老板。”

龙哥异常感动,老板能为了杨麟这个之前不认识的人物,去正面硬抗鲲帮,简直是最有情义的老板。

郑飞跃这边挂断电话后,又通知了童颜。

他倒没有龙哥想的那般有情有义,只不过系统上还挂着那个价值十万通用点的任务,和鲲帮撞上是早晚的事,正好趁这个机会探探虚实。

龙哥和童颜很快就赶到,郑飞跃已经提前给店长表舅请了假,直接驱车赶往龙虎帮的总部。

半个小时后。

郑飞跃推开了那扇铁门。

刷!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望过来。

郑飞跃眼睛扫过,发现除了黄毛和虎哥外,其他都是陌生人。

一时间,他分不清哪个是杨麟,便冲着黄毛打了声招呼:“嗨,阿毛,又见面了。”

一声阿毛,直接让黄毛眼睛都红了。

黄毛狞声道:“姓郑的,今天既然来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虎哥亦是双眼通红,咆哮道:“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援兵到了。”

杨麟却是欢喜叫道,他是认得郑飞跃的,之前老帮主给他看过照片。听老帮助的意思,这位郑先生是个神人,一身本事通天彻地。

但紧接着,他发现郑先生后面,只跟着老帮主和一个女人,喜悦之情如烈阳下的积雪,迅速消融不见。

怎么回事?

只来了三个人,还有一个是女人,如何对付红白死士?

“黄毛,刘虎,又见面了,我这些天可是想念你们的紧啊!”龙哥刚进门,眼睛就死死盯着黄毛和虎哥,露出滔天恨意。

风堂主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这些人一来,仇恨的重心就偏移了呢。

“他是谁?”风堂主问道。

黄毛连忙道:“他是杨麟请来的救兵,这人姓郑,和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还望风哥为我做主。”

风堂主闻言,好奇地看向郑飞跃一行人。

当他的视线落在戴墨镜的童颜身上时,眼中闪过本能的厌恶之色,皱眉道:“三个老弱病残,也敢称救兵?”

黄毛讪笑一声,提醒道:“风哥小心,那姓郑的有些门道。”

“狗屁的门道。”风堂主不屑一笑,然后抬起下巴,充满高傲地说道:“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郑飞跃看向风堂主,见其虽是男人,举手投足间却充满了阴柔之气,忍不住道:“该不会是个ga吧?”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风堂主眼睛眯起,虽然是事实,却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这么说?

事实上,上次这么说话的人,尸体都已经臭了。

“小子,能告诉我谁给你的勇气,来管我鲲帮的事吗?”风堂主问道,他身边的红白死士默默向郑飞跃靠近。

“小心。”杨麟提醒道。

郑飞跃微微摇头。

这时,童颜摘下墨镜,蒙上了红丝带,上前一步,站在郑飞跃面前,呈防卫姿势。

风堂主张大嘴巴,愕然道:“这是什么意思?”

杨麟和黄毛等人也都面面相觑。

找一个女人来挡?

还蒙眼睛?

脑子抽抽了吧!

郑飞跃笑道:“对付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她一个人就够了!”

风堂主当即感到一股浓浓的嘲讽和侮辱。

找个蒙面的女人来对付我的红白死士?

“弄死他!”他尖声喝道,“侮辱鲲帮的人,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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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三爷,你这是要将我整个禹府都拆了吗?”

一道爽朗的笑声,在此刻徐徐响起。

转角处,一道白衣身影,此刻跨步而来,那白衣男子,身材矫健,脸带笑容,如沐春风。

“禹天行,你搞什么鬼?秦大爷来了,你还缩起来?”禹瞎子顿时训骂道。

“禹三爷,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来人,正是禹家族长禹天行。

禹天行此刻淡然道:“当年老祖宗没杀你,是看在九幽大帝的面子上,你于我禹家,可是罪人一个!”

“滚滚滚,天天一嘴的罪人罪人的,你这禹家,求我来我都懒得来。”

老瞎子一脸不耐烦道:“我这次来,是为了秦公子,秦公子要借你们禹家一件东西一用!”

“哦?”

听到此话,那禹天行的目光,看向秦尘。

“借我禹家的东西?”禹天行好奇道:“不过你可是找错了带路人,禹三爷对我禹家来说,可不算什么大恩大德之人,你找他,面子不太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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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用他的面子。”

秦尘悠悠道:“你们禹家老老实实避世不出就行了,谨遵祖训没错,可是有些祖训,我看你们也算没忘!”

“譬如……秦姓之人,在你天禹城内,能够得到最好的优待。”

“只是不知道,其他的祖训,你们是否还记得?”

秦尘慢悠悠的说出这几句话,禹天行看着秦尘,却是目光逐渐转换,阴晴不定。

“怎么?想杀我啊?”秦尘淡笑道:“我所说的是你们的祖训,这数万年来,他人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

杀?

剑小明几人顿时紧张起来。

怎么秦尘说了几句话,这禹天行就动了杀念。

“臭小子,你别胡来。”

禹三爷顿时训斥道:“秦大爷是禹府贵客,你得罪不起,知道吗?”

听到此话,禹天行只感觉好笑。

什么叫他得罪不起?他是禹家族长,莫说是这天禹城,就算是整个九幽大陆,他得罪不起的人,都不存在。

“我也多年未曾见过如此狂妄的青年后辈了,单单是你刚才那句话,若是你是自己来的,早就死了。”

“那我还要多谢你不杀之恩了?”

秦尘再次道:“你禹家祖上禹帝,一世英名,在十几万年前,九幽大帝未出之际,可谓是九幽第一帝,后来,因为焚魔之战而道消身陨,你禹家一蹶不振,若非是九幽大帝敬佩禹帝为人,扶持你们禹家,只怕现在,你们禹家已经是沦落街头的份上了。”

“恐怕你们到现在都是不知道,为何祖训要对秦姓之人,敬如上宾吧?”

秦尘看着禹天行,淡然道:“因为九幽大帝,便是姓秦!”

此话一出,不止是禹天行,连带着剑小明、天玲珑四人都是愕然一愣。

九幽大帝,也姓秦?

沈文轩四人看向秦尘,心中皆是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秦尘,也姓秦啊,而且对九幽大帝的事情,可谓是了如指掌,难道……秦尘是九幽大帝后人?

“禹家禹帝之后,便是避世不出,这是你们强大的原因,可是,别因为这,就忘记了你们先祖的遗训,九幽难,禹家出!”

禹天行哼道:“我自然是不会忘记。”

“不过现如今的九幽,各方势力汇聚,并无危难。”

“那倒未必,当年焚魔之战,大大小小持续数万年,那些家伙,并没有被九幽大帝斩干净,说不定哪天会卷土重来。”

“你怎么知道?”禹天行脸色一变。

“我猜的!”

听到秦尘此话,禹天行哼了一声,没有多说。

“门外那是皇甫家的丫头吧?皇甫家族,也是世家之一,底蕴不差你们禹家,人家有求上门,你见都不见,说不过去吧?”秦尘没由来的突然道。

“皇甫家一位老古董即将坐化,所以来到我们禹家,想找找办法,延长那老古董的寿元。”

禹天行淡淡道:“我禹家避世不出,当面拒绝,倒不如不见为好。”

“没良心的东西!”秦尘淡淡骂道。

“你说什么?”

“我说你没良心啊,你祖籍内该有记载,皇甫世家在你禹家禹帝过世后,曾对你们施以援手,才使得你们禹家传承不灭,人家现在有事上门,你们禹家避而不见。”

“这不是没良心是什么?”

此刻,看到秦尘和禹天行谈话,禹三爷很识趣的坐到一边,并不打算插嘴。

剑小明、沈文轩、天玲珑以及李一帆四人听得也是云里雾里的,也都是站到一边,不明所以。

“老瞎子……”剑小明拉了拉禹三爷,道:“我哥和这禹天行在说什么呢啊?”

禹三爷瞥了一眼剑小明,道:“看来你喊秦大爷一声哥份上,我告诉你,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切,我就问问,这禹家牛鼻子朝天的,什么底蕴……”

“什么底蕴吗?”禹三爷咧嘴一笑道:“这么跟你说吧,九幽大陆上,现在最强大的势力是什么?”

“四大宗门啊,剑阁、幽冥宗、大日神教以及圣王府。”

“嗯,这禹家,你可以当成,四大宗门联起手来,都战胜不了的家族传承。”禹三爷徐徐道。

怎么可能!

听到此话,四人都是一阵愕然。

四大宗门内,皆是有化神境的大能坐镇,禹家再强,能有四大宗门强?

而且禹三爷根本没问四大家族最顶尖的高手是什么实力,就这么说,太武断了吧?

“不信我的话?”禹三爷嘿嘿笑道:“你说的四大宗门,最强大的存在,应该是化神境吧?”

“嗯!”

“这天禹城内,或者说这大禹绿洲内,化神境一抓一大把,譬如我……”

“你?”

剑小明看了看禹三爷,切了一声,不再多说。

这老瞎子,满嘴胡话,实在是不可信。

而此刻,禹天行看着秦尘,眼中带着一抹审查。

“怪不得能够让禹三爷带你来,看来你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禹天行漠然道。

“得了,皇甫世家的事情,我只是劝告你一句,毕竟说不定哪天,你们还要并肩作战,到时候因为此事,产生嫌隙,那就不好了,怎么做,你随便吧。”

“我此次所来目的也不是这个,我需要借你们禹家一件东西,进沙漠一趟!”

“什么?”

禹天行再次道。

“大禹戟!”

此话一出,刹那间,凉亭内,一道狂暴的气息扩散开来,众人皆是感觉到一股狂暴的杀气,直接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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